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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规则: 被点名的朋友需在自己的Blog里公开理想伴侣的8个条件,同时加上说明.
A. 理想伴侣是男或是女?
B. 必须点名8个人,用尽所有办法通知各人被点名参与这个游戏.
C. 被点名的人不可重复被点,每个人只可玩一次.
嗯,不出意料的话呢,a选项我会选男。不喜欢说条件,因为列条件让人觉得好挑剔,又说不全面。只是看到题目的时候,突然想问自己,到底什么样的人会打动我呢?
两种人吧。
一种是温文的、内敛沉稳的、睿智的。他不一定年纪很大(姑娘我一直觉得年龄和性格是两码事情),他不一定很出挑,他不一定很聪明,但他一定很沉稳,能沉的住气。他并不内向,只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还有一种应该就是快乐的、活泼的。姑娘是独生女,从小就盼望能有个玩伴儿,如果有这样一个快乐的玩伴儿,余生都会很快乐的。当然他不能只会玩,工作和上进心是不能少的。
有没有人会说我在幻想?
但这样的人我确确实实碰到过,两者兼备的人。他怂恿我在车里打牌,然后通过我背后的车玻璃偷看我的牌;他拉着我打篮球,利用自己的身高马大抢球扣篮,然后得意洋洋的夸他自己技术好;公园里玩WHO’s it的游戏的时候,我总是追不上四窜奔逃的同伴,他就悄悄的叫我拍他一下然后去替我“报仇”;他找我一起去借武打片的碟……但他却并不是那一般嘻哈的人,他常常吵闹的小妹妹在外出旅行途中下车去一家偏僻的小店借厕所的时候,他就毫不犹豫的陪同去了……我从来都不知道,他居然会有这样细腻的关怀。换作是我,或许也未必想到……
可是当时突然坠入爱的慌乱中的我已经选择错过。之后,关于他的消息就如同时间大浪淘沙一般慢慢消逝。
理想情人?我不知道。只是,我还能不能碰到这样的人呢?
---只给QAD,因为很早就看到了你空间上的这篇日志。 -
2006-02-17
你是人间四月天[林徽因] - [灵魂出逸]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笑声点亮了四面风
轻灵在春的光艳中交舞
你是
四月早天里的云烟
黄昏吹着风的软
星子在无意中闪
细雨点洒在花前
那轻,那娉婷
你是
那妍
百花的冠冕你戴着
你是
天真,庄严
你是
夜夜的月圆
雪化后那篇鹅黄
你像
新鲜,初放芽的绿
你是
柔嫩的喜悦
水光浮动着你梦中期待的白莲
你是
一树一树的花开
是燕
在梁间呢喃
你是
爱,是暖,是希望
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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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中午比较无聊,又开始看银河英雄传。
其一,看到罗严塔尔问米达麦亚为什么打雷的时候女人要抱着枕头之类的东西?米达麦亚尴尬了一下说,大概她们害怕吧。罗严塔尔就很不屑的说:那她们抱我好了,抱枕头有什么用,枕头又不能救她们。
我驳:抱枕头比抱人安全啊~为啥呢?因为人是导电体嘛!枕头是绝缘体啊![face10]闪电打雷当然是抱枕头相对安全啦![face10][face10]
其二,看到杨问审判团:能不能给我一个参考答案,让我也好知道一下你们把我从伊谢尔伦要塞调来想要得到什么结果?
我叹。只在这个地方看到了杨的反叛——我指对政府。我之所以并不怎么喜欢杨,是觉得他太听政府话了,好好的机会就这么坐失。我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过怎么说呢,我从来就不属于低头的……当我觉得屋檐太低,我直接的想法就会是找个高的屋檐呆。今天说要写小结,我问别人,有没有小结给我看看?她曰:工作不一样,看了不会有用的。我摇头,有用的,我会知道小结用什么风格到什么程度。她象看怪物一样看我。我暗叹。其实我也想说,给我一个标准答案或者参考答案,这样我会知道怎么做比较合领导口味。
扯的远了。不多说了。 -
2005-12-19
scrach work - [灵魂出逸]
恶人谷的故事
恶人谷如果没有被世人奉上如此一个张牙舞爪的名字的话,它就只是一个偏僻宁静甚至可以说得上美丽的山谷,可它却偏偏有了这么一个说出来能让江湖人为之色变的名字。一人一笔一壶酒,三拍三笑三言秋。说的就是恶人谷中的人们。既然是恶人谷中的人,岂非就是恶人?
上篇:一人一笔一壶酒。
人是美人。
笔是妙笔。
酒是好酒。
飞瀑平台破碎玉。天然孰成的方寸琴台上,一个美人正在抚琴。美人眼底如碧波一般婉柔,嘴边那一丝笑更是让人销魂,可纤纤玉指下抚出的琴声却是如金戈战马,硬生生的从一帘飞瀑中撕开。一边还站着一个书生一般的青年男子,此刻正在不住的摇头叹息。
美人曲罢,回头嗔道:“你摇什么头呢?不喜欢就别听呗,免得搅了老娘的兴致。”话虽是笑盈盈说的,那双玉手却没有丝毫的柔和,只是往书生站处晃了晃,书生便一个侧身跃到了一边的亭子里。亭子里只坐了一个人,却压跟已经放不下别的东西。书生稳稳落在一个尚未开封的酒坛子上,笑道:“如此一个美人儿,下手这么狠毒,难怪这里是恶人谷了。”话音未落,书生眼前便多了一张脸。不过这张脸是倒着的,因为这亭子根本就没有可站的地方。
“你踩着我的酒了。”倒着的人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
书生苦笑一声,同样倒挂了起来,喃喃道:“这里不仅是恶人谷,还是个疯子谷,怪人谷。”
美人在琴台上抱起琴,笑道:“不管这里是什么谷,反正不是我的问题。你们莫要败坏我的名声。”
书生看向倒挂着的男子,那男子正拍开那坛原先被踩在脚下的酒,“别看我,反正这里是从你们来了以后才变成什么恶人谷的。”
书生瞪着男子,突然一个翻身向远处离去,“杜七,我现在才知道你是个酒鬼,不折不扣的酒鬼!”
被唤作杜七的男子眯了眯眼,喝了一口酒,自语道,“若能一直做个酒鬼,又何乐而不为呢?”
**杜七的故事**
写后记:不太习惯开着word写这种东西,自己容易放弃,不知道为什么。反倒是开着网页的内容框能写出点什么,即便浪费点时间。开篇写的不理想,恐怕原因在于腹稿尚未成熟。新恶人谷。杜七是阿七——喝(这是个我策谋已久的马甲),蛇蝎美人——嫖,妙笔华丹青——杀,三拍(名字没想好)——一个爱唱戏的爱吃的人,三笑——是三个人,对应拐骗偷,言秋——赌。吃喝嫖赌杀,坑蒙拐骗偷。看看我是不是能够写下去吧…… -
“雁过高阳兀自愁,炊烟不起只空楼。
朔方自古繁华日,边塞如今暗淡秋。
蛮狄南来终魍魉,王师北敌走貔貅。
定承周主收瀛莫,复我燕云十六州!”
汉子打马在这个小镇口踟躇,见情景不由的吟出一首七律来。
汉子四十上下的年纪,虎目阔眉,头裹皂纱软翅幞头,身穿簇云小袖锦衣,外套团龙泥金大氅,手中撚着一水铦锷点钢枪,枪头挑有朱缨;马是狮子骢,长鬃环眼,高头劲骨,镏辔银鞍,气宇轩昂。
眼目下是大宋真宗朝景德元年八月。
镇子外面农田里的作物稀稀疏疏,良莠相杂;田垅上有些蒿蒿的黄菊,也不知是人栽的还是野生的。镇子小而没落,主路只有三四条,路上偶尔有一两个行人,十室却似乎已空了五六间。
此镇属莫州地界,不远便至高阳关。后晋未割燕云十六州前,这里乃是河北平原繁华富庶的好地方。后晋献燕云给契丹,恰如毁健儿之肱股,坏中原之长城;周世宗北征契丹,力图光复,夺回了莫、瀛二州。宋朝以来,此二州便是河北东路除霸州、破虏军、雄州瓦桥关以外的最前线了。自太宗雍熙北伐失败后,契丹军更是频频进扰我边境州县,虽互有胜负,但这小镇的许多居民怕为战事所累,已南迁了不少了,无怪此时正当生火做饭的时分,镇上却寥无炊烟。
汉子行路半晌,腹中有些饥饿,信马踱步镇中觅打尖之处。在镇上转了一圈,终于见了一家开门做生意的小酒店。汉子暗自欣喜,要知在这样的光景里寻一家酒店也是不易了。酒店落在小镇一条主路的一个丁字口上,两层结构,里面实在不大,总共只有三张桌子,桌旁围着条凳。店门口既无酒望子又无招牌,独有一个拴马柱。
汉子下了狮子骢,把马朝柱上拴,一边对着店里道:“店家,给我的马喂点草料,给我来几斤炊饼,炒几个菜,一坛子酒。”
店老板五十来岁,正趴在桌上睡觉。听见喊声,连忙出来招呼,一面给汉子掸裤腿和氅袍下边的尘土,一面堆笑道:“客官快里面请,真是对不住得很,店里已经炒不出什么象样的菜了,只还有些酱豆腐。”
汉子进到里面,拣了个位子坐下,道:“也行,能果腹就行,劳驾搞快些。”店老板道:“好嘞,这就生火上笼给您把炊饼蒸热。”
汉子虽已见过镇上炊烟稀少,知道是因战势所致,却也不免问道:“这大中午的,正是做饭的时候,店里如何火都没生呢?”
“客官一定是外地人吧,”店老板走到灶台旁生火,一边苦笑道,“客官可知道此地是何处?”
汉子道:“可是王家砦?”
“是呀,正是莫州王家砦,再朝北就是雄州了。听说契丹狗又要打仗了,说不定又得打到这里啊,”店老板点着火,一脸无奈道,“镇上人心惶惶的,好多人都搬走了,店里没什么生意,所以就没生火喽。”烧着了柴火后,从酒缸里打了一小坛子酒,又拿了一盘酱豆腐,一只酒碗,端到汉子桌上道,“客官先喝几口酒解解乏,吃食儿等会儿就来。”
汉子倒了一碗酒,喝了一口,对店老板问道:“契丹狗要打到这里?你这是听谁说的?”
店老板正把装了炊饼的笼屉端上灶台去蒸,道:“都是这么说的啊,天杀的契丹狗,前些年就来镇上打过草谷,好几年都没来过了,可今年又来了,抢了不少东西,不给东西就杀人!这几年镇上陆续都有南迁的。”
汉子愕然道:“今年契丹狗草谷都打到过这里?”
“可不是,就在上半年。” 店老板一面到屋后去抱草料,一面道。
汉子一口喝了碗里剩下的酒,又问道:“是上半年几月间?”
店老板道:“我想想……好象是二月吧。”
“二月……对,二月间瓦桥关失守过一次,朝廷也吓坏了,忙从破虏军调兵援打;保州、威虏军、静戎军三州缘边都巡检使也亲领高阳关两万大军围救,万幸四天夺回了瓦桥关……”汉子说话间脸上微呈怅色。
“对对对对……北上的大军从我们镇经过了的,那个什么都巡检使听说就是杨业老令公的六儿子杨六郎啊,前些年还做过我们莫州刺史呢!呵,我只看到许多官兵部队朝北赶路,也不知道哪一个是杨六郎,呵呵呵……” 店老板兴奋道,一边到店门口给马喂料,看到汉子的狮子骢神俊,不由赞道,“这可真是匹好马啊,瞧瞧它这精神,小老儿平生第一次见着!”
汉子又倒了一碗酒,道:“嗯,缘边都巡检使确是杨延朗,他是杨令公的长子,并非‘六儿子’。”
店老板疑问道:“那怎么大家都叫他杨六郎呢?”
汉子道:“我与延朗相识,‘六郎’是他在叔伯兄弟里的大排行,延朗真乃神将军也,太宗北征时任先锋,打朔、应二州时,流矢中臂仍奋战不止;令公生前也说:‘此儿类我’。”
店老板听后,对汉子的敬佩油然而生,高兴道:“喔,原来如此,客官与杨六将军相识,又那么知道官家和契丹狗打仗的情况,想必也是杀契丹狗的大将军、大英雄,天幸有杀贼的大英雄在我这小店打过尖,小老儿我死也无憾了。”
汉子正色惆然道:“店家太高看我了,我与杨六将军般的大英雄如何比得?不过契丹狗确是该杀的,契丹狗屡屡犯我边境,我大宋子民,本当人人得而诛之,中原广有习武义士,早已摩拳擦掌多时了!”
店老板给马喂饱了草料,听他说的昂扬,情绪也高了,道:“客官说得真好!我中国志士若是都联合起来,奋起抗虏,不愁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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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念巴金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那天早上的车站前看到一人手执的晨报上墨黑的大标题:“巴老辞世”的时候,我的心突然的就抽紧了。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我不要,我不希望巴金去世。
中午吃饭的时候装作很轻描淡写的和同事提起了。他说,哦,是么,是该死了,他的生命拖着本来就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我带着淡淡的,仿佛是应该有的笑容,迎合了一声,便将此事略过。晚上新闻的报道,餐桌前的父母也是如此一般淡然。我突然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我会对着一个连面容都陌生的老者,有着这样深的感触?
妈妈说,那是因为我同样具备一颗文学的心。
是吗?
我说,我永远都忘不了,五年级的那场高热,在家休养的我开始看《家》三部曲。永远忘不了觉慧抬头时,鸣凤探出半个身子清清脆脆的喊一声,少爷回来啦。那带着生机的红脸蛋儿,那根乌黑油亮的大辫子,那扑闪的大眼睛,那如含情的人儿。我永远都忘不了。文字。就这样鲜活得如同影像。存于我的脑海中。却又不如影像如此的真实。它有着一种神秘的力量,沁出一种让我感动到不由膜拜的美丽。
巴金。
他说,他很想为读者指明一条路,可是做不到,所以痛苦。
我想我是能明白他的痛苦的。那种情感和过往和一切,那么有形。也那么无形。
挽联高悬。众人齐悲。
我没有敢去那个我从来没有踏足过的地方。我也从来没有如同一个追星族一般去了解关于巴金的一切。包括他葬礼的时间。我以为不需要。长空流星。我以为我依偎在了这位慈祥的人的脚下。
看透黑白。
看透了。却依然无怨无悔的将剩余一生纠缠其中。终有一天。我也会像老师这样。轻吐一口气。放下身体和思维。消散。
却也是一种怡然了。 -
2005-10-26
zt--向左走,向右走 - [灵魂出逸]
永 无 止 境 的 旅 程
某天清晨,刚刚起床,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你有没有一种感觉,好像是在看着一个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世界,那么陌生,那么遥远 ,那么不真实。
那一天的阳光那么灿烂,透过淡绿色的纱窗温柔地落在你茫然的面孔上,而你却感觉不到任何温暖,心中只觉落寞。
阳光下来来往往的人是那么多,行色匆匆的脸孔上却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你的幸福与我无关,他的颓废亦无人理会,而谁又关心谁呢?彼此之间的距离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很久以前看过一部MTV,张学友的《偷心》。里面有一段台词“ 城里的每一个人都好像一部电话 不断地有人打进来 也不断地打出去,而我就好像一部坏了的电话,打不出去,也没有人可以打进来”
画面外,是张学友平淡的配音,没有悲伤,不带怨恨,甚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只是用最平淡的语气叙述出某一个事实。就象某个电视台的播音员正在播报“今天晚上,会有一场大雨”。
画面中的男女主角各自快乐地穿行在城市中,某一刻,不经意地擦肩而过,再渐渐远去。或者永不会再有交集,一如《向左走,向右走》中的结局。
歌声却无限绝望,无限悲伤。
每一个那样的清晨,我都会想起那首歌,都会想起那淡然的画外音、宁静的画片以及悲伤的歌声。
没有比那一刻更让我觉得,我就是那样一部坏掉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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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秋后,日子渐显的凉了,早上拉开门的瞬间,穿堂的风便阴阴的笼罩过来。没有北风的霸道,秋天的风却带着一种凄心般的阴罹,尤其是那种雨后的风,飘荡荡的在一片残败萧索中走过,如幽灵公主中的麒麟兽那样,轻吻瞬间便带走了入暮的生命。
办完事后坐车路过旧城区的时候才下午2点,我想了想就决定去探望一下陈阿婆再回公司。于是出租车司机颇为小心的拐进了一条小弄堂,颠簸着把我送到了旧式的民宅前。陈阿婆早先是我们家的邻居,和我也有些亲戚关系,膝下有着一子一女,子女成家后各自搬出了旧城区。子女们原想把老人一同迁走,老人却死活不肯离开旧宅,只好请了个外乡的保姆照理她日常的起居。
前两周天还偏热的时候我才来过,老人气色还不错,可这次老人却分明的萎顿了下去,侧身躺在床上,半会儿就无力咳上两声。屋子里原本就光线不足,外面的天眼见着也是阴的,没开开来,老人的脸也就显得愈加的暗沉。保姆端了个凳子来,低声说,昨儿晚上下了场雨,地上到现在还是潮的,却也不敢开窗,怕风大,老人吹了会头疼。她指指老人,悄悄地和我说,老太太时间不长了。
我轻轻握着老人放在被褥外的手,慢慢的搓着,突然的就想到了“风烛残年”四个字。老人总是颤悠悠的吸进一口气,好一会儿再游丝一般吐出,翕合间支撑了整个人。听保姆说,老人这两天胃口显得尤其的差,中午喝了一点汤就摇手不要了,说这话的时候保姆忧心匆匆的看了看老人,压低了嗓子说,真怕她哪天就去了。老人不知是听了人声还是感受到了我手心的温度,微微的睁开眼瞅了瞅,问保姆是谁来了。我赶紧俯下头到老人耳边大声地说,阿婆,我是小宇,我来看您来了。老人眯着眼,保姆赶紧跟了一句,老太太,是秦先生,上两周来还给您带了山楂片儿的秦先生。老人的眼睛睁大了点儿,挪了挪嘴唇说,哦,小宇啊,你好久没来看我了。她终究是认出了我,却始终否认了我曾在两周前来过。
阿婆,听说你最近胃口不好啊,有力气要多吃一点东西,这样身体就会好点了。
老人抬了抬手,说,老了,不要吃了。说着,抬起的手无力的落下,在被褥上拍出了一记响声。
保姆在一边插话,上次您带来的山楂片儿老太太倒是挺爱吃的,就是,怎么不记得了呢?保姆很有一种为我惋惜的意思。我冲着保姆笑笑,没关系,她爱吃就行了。我一直记得阿婆喜欢吃山楂,那种酸酸甜甜的东西,后来牙掉光了,就常去买些红纸卷着的山楂片儿含嘴里,倒也不贵,五毛钱的山楂片儿可以含很久,老人就会许久的带着一种满足的神情。
此刻屋子里暗了下去。想来睁着眼比较累,老人又闭上了眼,原本因为年老而有些下垂的两颊的皮肤如今已经紧紧地干缩在颊骨上,一头稀疏的白发软塌塌的散落在枕头上。保姆背着老人和我说,她其实早不想干了,虽然老人的儿子好几次给她加薪。但自家的媳妇儿今年头上刚养了个大胖儿子,她儿子都和她说让她回去带孙子,总比在这儿陪着老人强。保姆叹了口气,说,我试探过老太太的,我和她说,老太太啊,我媳妇儿给我养了孙子,说是要我回去帮着带呢。可是老太太突然的就扯住了我的手,眼睛里闪闪的,好几天都在不停的说,别走,走了我就更没人说话了,死了也没人知道了。说到这儿,保姆的眼睛也红了,我心就软了,想想也是,她小孩上班忙,一周最多也只能来上个两三趟,没人照顾老太太啊。
又坐了一会儿,我起身告别,俯身到阿婆耳边说,阿婆我还要回公司,先走了,你好好保养身体,多吃点东西,过些时日我再来看您!
阿婆看看我,微微点点头,嘟囔了一句,这么快就走了,你好久没来看过我了。我和保姆都轻轻的笑了一声。我说阿婆您放心,我没多久还会来看您的,您一定要把精神养养好啊。起身快到门口的时候听的阿婆突然又说了一句,走吧,没准你们下次来,我就不在了。
坐公车回公司的路上,我听到后座的两个人在交谈,一个问,你孙女快满周岁了吧,一个回答,远着呢,今天才7个月23天,她要到明年2月份才满周岁呢。我突然的就想,人生中大都是以一年一年的计数,却在开始的那些日子里会有人为你一天一周一月的计数,而到了即将终止的那些日子里,又会有人为了你一天一周一月的计数。
进公司之前我有些恍然。高楼耸立形成了个风口,被剪切过的风就这样嘶声的来回碰撞,最后力竭到殆尽。
--------------------------人物速写,终究写出了一些我稍微有点满意的东西了。纪念奶奶。顺悼巴金。 -
照例还是放在这个板块。
灵魂出逸。
我已经没有灵魂。
我不知道每天早上睁开眼睛是为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每天晚上坐公交车回家吃饭睡觉是为了什么。
我更不知道我每天都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意识。
msn开着。却没有上线的欲望。没有交谈的想法。
我封闭了交谈的需要。
某种意识上说,对于我这样的情况,我根本就不认为有叙说的必要。
说了也没用的。
我还是不愿意我的恶毒言语在情绪失控的情况下去伤害任何一个人。
我还不是吸血鬼。
我依旧能在阳光下走路。我也依旧可以笑。可以开心的谈论漫画。可以冲着笑话哈哈大笑。可以专志的看电影或者看小说。
可是我没有了方向。
我不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将来我会做什么。
我不知道这一分一秒的流去。
我应该知道。
Oh yeah, I knew it, ain’t I?
我知道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愿意倾诉或者希望听到别人安慰或者鼓励的原因。
没有必要。我都知道。
“有些事情不是懂不懂的问题,而是愿不愿意的问题。”
这句话是我说的。说完后听的那一方大声叫绝。我还曾经很得意。
这是对我自己的放纵是不是?放纵感性,超越理性。对?错?
为什么我要活着?
积极的说,我要创造自己的天地,美好自己的人生,享受并快乐着,让我身边的人也一并快乐。
这一分一秒的流去代表什么?
积极的说,这是宝贵的时间,我不该放在消极的冷笑和无聊的网络,而应该捧起我的砖头书,把我一直引以为豪的资格证书读出来。
我知道的。对不对?
可是知道和做到远不是一回事。
我啃不下砖头书,因为那些枯燥而纷杂的东西我根本就看不懂。当我看着小说中的人物,在一次次偶然的机会中努力的悟出精深妙处而享受快乐的时候,我分明的感到自己的苦涩。
这种乐趣,不也曾经是我追求的吗?
可是现在呢?
我不想创造自己的世界。我不期待美好人生。我就像一个漠不关心的旁观者,看着自己冷漠的过着日子。笑容可以在这一秒绽开,在下一秒面部却已经死寂。真的。我不夸张。第一次做到的时候我甚至打了个哆嗦。
灵魂已经抽去。空留一具躯体在行尸走肉。
别劝我。我已经无药可救。
我闭上了嘴,关上了耳朵,背过了身子,合上了心眼。
我看不惯周围的一切的一切。
都是扭曲的。多少肮脏的手在周围不安分的搅动。
我看到所有人带着嘲讽的冷笑从我的身体上踩踏过去。
亲爱的,告诉我,我是不是得了精神病了?
是吗?
积极的说,不,我没有。我只是这段时间比较消沉,所以说出的话也过于的消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挺过去,光明总会到的,努力一定会有结果的。
消极的说,我已经死了。
我是凤凰么?能涅磐么?
我不知道。
我知道的是,我已经放弃了努力。我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从来都是扭曲的。
既然我不能随着他扭曲,也不能让他随着我站直,那我就只能,优胜劣汰的死去。
死是一个多么简单的字眼。
你曾经不是这样的。哥哥的憾言似乎尤在耳侧。
是啊。我曾经不是这样的。我曾经会鼓起勇气,告诉自己,虽然这世界上从来不是公平的竞争,但天道还是酬勤的。
我曾经努力过。为努力后得到的一切而自豪,快乐。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完全变成了淡化的历史。
我对于自己的简历,就像在看一个从不相识的人的故事。
当生命了无生趣,活着和死去又有什么区别呢?
距离是可以割断情感的。
记忆是可以模糊的。
感情是可以被忘却的。
我们就这样。
一无良心。前赴后继。
走向同一个终点。
期间,在如同骇客帝国的虚拟世界中一般。
做了一个花花绿绿或者苍白的梦。
梦已经苍白。
我是要守着苍白?
还是让所有都消失? -
-----放在“灵魂出逸”这里,就是希望这些垃圾不要影响“花舞”的快乐和纯净。-----
关于建行
这里我接触到的人都是垃圾。柜台上的人水平差我可以接受,他们没有学历没有知识,但至少他们在努力。办公室的人也如此的差劲,还以为自己强悍的不得了,用一种让我吐出来的官腔摆出一副嘴脸,无所事事,做事情尽可能的避开效率化,“不用急的,慢慢做好了”,是啊,我手脚快了还不如手脚慢的,事情让你做完了不就是在偷懒么?反正只有这么一点点,慢慢做还能表现出努力的样子。靠。什么都是关系!关系!关系!nnd我没有关系!扯着你们的死脸开启你们的臭嘴。
一群垃圾。
我也是垃圾。不然怎么会呆在这种垃圾桶里?靠。
关于人生
我是垃圾啊。我有人生?靠。别告诉我人生是自己走的,我表听。我没有人生。主观愿望和客观现实是不一样的。别和我说这些。Stop it! 我拒绝接触人,拒绝学习,拒绝被人关心,拒绝和人联系,拒绝别人和我联系。我仇恨这个世界。我可以去死了。
死了又怎么样?谁也不会因为我的死而改变什么。就像奶奶死了我不照样好好的活!冷笑。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自私。我和别人无关。别人和我无关。
我不是孤独的。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我。也没有其他什么东西。不是东西的东西。
关于新闻
不出十天,贝尔阿尔卡特的创新墙又在新闻里报道了。靠!现在这样靠着高价贿赂出来的新闻,还有什么新闻的意义?扭曲了扭曲了。还不如去看娱乐新闻小道消息狗仔报告。至少是新闻。而不是唱出的高调肮脏的交易。
北外滩的人搬迁了。镜头前虚伪的赞扬共产党的魅力。靠。我用力的靠。嘉定甚至更远的地方。这些主事的脑子里都是屎。这么远的地方,怎么让老百姓方便?我靠。到个场虚情假意的领导来慰问,群众就要三呼万岁的去舔他们的脚趾,这是什么东西!然后群众艰难万苦的起早抹黑忍受各种不便,而这些王八蛋领导呢?早就坐上他们的小车一骑绝尘会自己的小别墅去了。
这就是世道。我所居住的世道!
别告诉我如果自己努力赚钱就不用住到那里去。
我是垃圾。
关于男人
大家都很忙。哈。那就忙吧。忙到不用结婚。忙到不用恋爱。
靠。你如果不喜欢我,何必说忙。直接拒绝不就得了。
好好。忙。大家都忙。忙到没有一点的时间来关注对方。
那就忙吧。
去忙好了。
反正你们男人40岁还能找到老婆。
关于垃圾
都是垃圾。我恨这个时段。
我只想把自己圈起来,不让别人接近我,也不要接近任何人。
不管你是垃圾。还是我是垃圾。
我真想死了。
奶奶,你说呢?
反正我死了,对于任何人都没有影响。
对于我自己,也不会有影响。
我已经没有人生了。
早死晚死,总是死。
行尸走肉有什么意思呢?
去死吧!!! -
2005-10-05
[原创系列]风往哪里吹 - [灵魂出逸]
东风恶
听说:东风恶,欢情薄。
我见到易天淼的时候,是在沈府的一场盛大宴会上。那是我有生以来所经历的最为盛大的一场宴会,觥筹交错,人声鼎沸,琥珀盏与琉璃碗对举, 红牙板与铁琵琶共鸣,从阳光明媚直到夜幕低垂,络绎往来的仆人们开始忙碌的穿行于花园的各个角落,在事先准备好的牛油高烛的照耀下,整个花园登时皎如白昼。
不过这一切的繁华都与我无关。他们庆祝的是沈知府的千金小姐沈媛媛,我同父异母的姐姐,沈大小姐和相府公子易天淼的订婚礼。
我坐在高高的瓦梁上晃着脚丫看不远处的作揖和人们脸上戴着的卑谦的笑。果然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叫我沈伶儿,是因为我那纤弱早逝的母亲,在成为沈家四姨太前曾经是个戏子。母亲过世前曾用她纤瘦的手指抚过我满不在乎的脸,叹了口气。她是放不下我,能如何的在这样的一个大家中继续生存。她担忧,她这样一个对自己人生毫不在乎的女儿,会如何的面对生活。
天淼看到我的时候,我正舞的尽兴。我可不管那铮铮的铁琵琶如何的发出磔哑的声音,我想跳舞的时候,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在乎,更何况只是这些羌杂的调子。就着东院儿传出的南腔小曲,踩着西苑北调大板的拍子,我肆意的舞动旋转,所有的事物风驰电刹一般掠过。一曲终了,我骤然停下,折一个下腰,反身衔起了那落在地上的雏菊,回转身的时候天旋地转,满目的星辰流星般闪耀,一时迷醉。
接着我就看到了易天淼的眼睛,亮晶晶的,闪着一种说不出的光。我看到他走向我,取下了我嘴边叼着的花儿,抚了抚我略微凌乱的发丝,替我将花插入了发髻。
你跳得真美,他说,我喜欢你。
越过易天淼的肩头,我看到了沈媛媛苍白美丽的脸,和沈夫人薄薄的嘴唇吐出的尖刻:戏子的女儿!一身的狐媚劲!
天淼看着我,带着温柔的笑,我喜欢你,喜欢你红润的脸颊,喜欢你嘟嘴的可爱,喜欢你跳跃的快乐。他偷偷得说,你看那一边华服的女子,那样的苍白,如同行尸一般的空洞。他偷偷的朝我挤挤眼,扮了个苦相。
易天淼。我在心里默念。我知道他是这场盛宴的主角之一,易宰相的公子,沈媛媛的未来相公。可那又怎么样?这种带着政治目的的联姻一向都是平乏无趣的。
娘和我说过,别相信任何一个夸耀你容貌的男子。东风恶,欢情薄,那些都是假的。娘也说过,灯笼易碎,恩宠难回。彩云易散,琉璃易碎,大抵世上美好的东西都不持久。可那有怎么样?我不信。我想娘一定是戏文念得多了,戏毕竟是戏,我总不能嫁给一个一直宣称我是嫫母无盐的男人。
我看着天淼黑亮的眼睛。我突然的笑了。
我把袖子甩过易天淼的肩头,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吹气。来,我们一起跳舞。我拉起了他的手,拖着他在月下起舞。我们旋转着,越来越快。不同于刚才的舞蹈,这一次我是疯狂的,带着挑逗的眼神,含着惑乱的笑。沈家府的灯火辉煌在我脚下罂粟一般糜开,苍穹万星围成一圈簇拥着兴奋。这一瞬,花为我开。
我突然想到了小时候做的一个梦。梦里我踩入了一个花园,园中千紫百红,花中跳动着一个小小的妖精。我拂过那些花妖的裙边,听到她们叽叽喳喳的梵唱,忙忙碌碌的留守在那一个小小的天地。当我正要离去的时候却看到了那一株无名的花,静静的坐着她的花妖,用一种几近哀伤的眼神看入我的灵魂。我俯腰将花捧起,放入灵动的水中的时候,我分明的,在飘然而去的花妖眼中看到了感激。那只是个梦。梦而已,虽然我清晰的记着那一清凛的回眸。
易天淼的脸色开始苍白,如同沈媛媛一般的苍白。但他眼睛里却带着疯狂,带着兴奋。他踉跄着脚步追逐我的步伐。我怜悯的看着他。或许我错了。梦是真的。习惯守着那一方土地的花妖是不会在飘零的水上生存下去的。我想我错了。易天淼和沈媛媛本来就是一种人。只不过他还带上了戏蝶的脾性。
我的脚步越来越快。我伸开双手把星月揽入胸怀。我清脆的笑了。
突然。有人惊慌的喊了一声,大小姐上吊自杀了!
天地俱静。我无声地看着所有人失去血色的脸。她是容忍不了我这样一个出身低贱的丫头居然抢了她的风头吧。我侧头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易天淼。他此时充耳不闻,整个人的三魂六魄被抽走似的呆坐,苍白的喘着。
而后我离开了沈府。当我挎着素蓝的包袱走进鸿喜班的时候,班主看了我半天。我说,别看了,她是我娘。班主恍然。娘若是知道她辛苦绕了半天,最终还是让她女儿回到了原先的地方,不知道会怎么想?
该在水上生长的花儿,终究是要飘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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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碎
1、
夕阳犹豫不决的在屋子里来回曲折的时候,郭小乐打来了电话,说,凝,要不,毕业后我和你一起去深圳吧。
我什么都没说就把手机关了。
一边的思思和月在争抢着话筒,我甩掉了鞋蜷到沙发上,举着杯子看明暗不定的光线在酒杯里绽出小朵的暗色花瓣。把酒一饮而尽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很悲伤,想哭,却发现我根 -
今天。9月21日。古龙二十年的忌辰。
最近在脑子里徘徊徘徊了好久好久的文思,最终在满屏幕的[追忆古龙]中开始一点一点的黯淡。
突然的又倦了。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为了这么一个从未谋面的人这么的激昂。
古龙。古龙。是谁?
原本是打算用这个做题目写祭文的。估计会招来一堆板砖。
很想微弱的抗议一下,这样的题目足以说明我有常识,知道这是一个人,而不是什么香水之类的物什。
古龙。是谁?
第一个想到的会是一个有点秃顶的胖男人,丑丑的。
记得看古龙的书是从楚留香开始,那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香帅,拥有着古铜色的皮肤躺在甲板上,磨挲着白玉观音的情形,整一个坏坏的富家公子形象。但他显然不是局限于坏。豪爽的胡铁花,冷漠的一点红,仙子一般的无花,诸多人物的出场,几笔就带出了每个人迥然不同的个性,和一个共性。
这个共性,是热血?还是朋友?是义?还是情?
我还是说不清。
总之当我最终看到那作为封面内侧影印的一群人照片中那个又丑又矮的胖子的时候,我真的是有点失望。
这就是古龙吗?
但是我依旧是继续的跑去学校附近那个逼仄的小书店,毫不迟疑的借着他的书,然后很熟捻的指着照片说,喏,这个就是古龙,叫熊耀华。
然后嘴开嘴闭说得多了,自然就会有人问,古龙,是谁啊?他写武侠小说的对不对?你推荐两本给我看看啊,之类之类的。
刚遇上这样的问题,我一般是很茫然的挠挠头,说,古龙是写武侠小说的。然后挑着那些知名的人物给推荐,什么楚留香,什么陆小凤,什么李寻欢。其实这些所谓的知名,恐怕都是那些编导们给捧出来的。叉开一句说,我很怀疑,这些编导们到底自己是迷,还是纯粹为了编给我等迷者看的?文字之所以有它的力度和魅力,就是因为它不是能由直观到不需要思考的影像来直接表达。它本就取自于直观,却早就高于直观。一旦再将它拉回原来的形状,不是物是人非,就是差强人意。搞得不好,连差强人意都做不到。这是外话。
推荐的同时自己也在继续的看,古龙的书太多,至今我还没看全。
但却是能在别人问及,古龙是谁啊?推荐两本书给我看看的时候,摆出一副拈花一笑了然的表情说,古龙是个作家,他的写文风格很独特,基本省略了形容词和副词,在武侠小说中营造出一种短促有力一针见血的力度。我之所以喜欢古龙,是因为他的热血,他的豪情,他的侠情。。。
继而开始旁征博引滔滔而谈,从富贵山庄的朋友义,讲到快活城里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从丁鹏的刀说到花满楼的眼睛。自己未曾尽兴,问者早乏。于是闭嘴,给个结论,这是个妙人儿,值得去看看他的书。
现在不看武侠小说大概也有好几年了,但却从来没怎么隔缘过,泡的坛子大多是武侠的论坛。
像一种瘾一样,早就想戒了,回来忙碌现实中的面包,却始终放不下。
不知道为什么。
于是又有人问了,古龙他究竟是谁?能让你如此痴迷。
我只好苦笑。
他不是谁,他是一个人。一个其实挺普通的人。我之所以痴迷,恐怕是有一种和他相符的性情。
你说豪情也罢,说热血也罢,说浪子也罢,总之,在通过那些种种的人物,我在企图触摸他的精神的时候,我得到了满足。
满足。
或许现在我并不缺水喝。但我总是离不开水。
或许我并不需要看古龙的书。但我总会在某些时候记起一些话。
一些深深点进我灵魂的话。
那样的深,以至于我根本不能分辨,那是我自己的话,还是抄袭来铭记的。
念古龙的大气,想必不会计较于我的贪婪吧。
写文至此突然想到了坏人楼的那套坏人测试题,最后一句问的是,你是坏人吗?
当时我选了,啊?
突然就想问自己,你是古龙迷吗?
啊?我是吗? -
周剑生世界遗产摄影(了解一下吧!~)
周剑生1950年11月出生;1969年赴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 1971年叁军,曾任文书、摄影报导员;1976年退伍后在中国石油化工部担任专职摄影工作;1980年加入中国摄影家协会;1989年考入日本大学艺术学部摄影专科;1990年考入日本多摩美术大学研究生院;1992年获得艺术硕士学位。现定居日本并成立周事务所;从1994年起利用业余时间自费走世界,拍摄“世界遗产”。至今总行程达环地球30周。
九寨沟诺日朗瀑布
诺日朗瀑布落差20米,宽达300米,是九寨沟众多瀑布中最宽阔的一个。
瀑布顶部平整如台,传说以前这里没有瀑布,只有平台。一年,远游归来的扎尔穆德和尚带回了贝叶经、铁犁铧和手摇纺车。聪明美丽的藏族姑娘若依很快学会了纺车纺线。她把纺车架到三沟交界的平台上,让过往的姐妹观看、学习,人们便叫这里为“纺织台”。凶残的头人罗扎认为她在搞歪门邪道,一脚把她和纺车踢下山崖。立刻,山洪暴发,把罗扎和帮凶冲下悬崖,纺织台就成了今天的瀑布。
吴哥遗址
1992年被认定为世界遗产
从9世纪繁荣到15世纪,期间历经了26代王的吴哥王朝留下有200平方公里广阔的旧都遗址。石造的建筑物群艺术性极高,它与中国的长城、埃及的金字塔和印尼的婆罗浮屠并称为世界的四大奇迹。通过遗址可以了解以建筑和雕塑艺术为特点的古高棉文化。遗憾的是由于时光的流失以及战乱的破坏,吴哥遗址濒临崩溃的危机。
泰姬.玛哈尔陵
泰姬。马哈尔陵建造于十七世纪印度强大的莫卧尔王朝。其时,印度已经吸收了中世纪伊斯兰建筑的辉煌成果,并在几百年时间里进行了完善、发展。
中国长城
雄伟壮观的万里长城是人类建筑史上罕见的古代军事防御工程,是中华民族的象征,它凝聚着我们祖先的血汗和智慧。它以悠久的历史,浩大的工程,雄伟的气魄著称于世。它早就和埃及的金字塔,印度的泰姬.玛哈尔陵,伊斯坦布尔的圣.索非亚教堂等一起被誉为世界的 奇迹。今天,它已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名录”,作为世界人类文化遗产的重点而加以保护 。
中国乐山大佛
乐山大佛是峨眉风景区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由峨眉山向东经峨眉山市31公里即至乐山。乐山大佛地处四川省乐山县城东,岷江、青衣江、大渡河三江汇合的凌云山上,“佛是一座山,山是一尊佛”,大佛通高71米,头高14.7米,发髻有1021个,耳长6.72米,鼻长5.33米,眼长3.3米,肩宽24米,手的中指长8.3米,脚背宽9米,长11米,可围坐百人以上,迄今它是世界上最大的一座石刻佛像。
乔加.赞比尔(大茏山)
伊朗西南部靠近伊拉克边境处是片土地肥沃的辽阔平原,古伊拉姆帝国在公元前16世纪至前11世纪期间在此扩建版图,公元前1250年建造的这座圣地平地隆起,外形酷似蒸笼因而得名“大茏山”(波斯语为乔加.赞比尔)。
卡帕多细亚的岩窟群
卡帕多西亚的岩石群像一组幻景造型,有的形如磨茹、有的形如竹笋、有的形如带贝雷帽的烟囱。世界奇景虽多,但能与卡帕多西亚的岩群妣美的却是屈指可数。这奇景是火山灰和熔岩风化所成。置身于这童话般的自然奇景之中,让人感叹造物主的伟大。这里被认定为世界遗产的另一个理由是岩石上的窟穴集落,那是土耳其的初期基督教徒们为躲避罗马帝国的弹压和阿拉伯人的迫害而逃避到这里挖穴掘洞建造的教堂和生活场所。精致的拜占庭(Bvzantine Style)建筑风格的教堂内绘有壁画,有些窟穴深达八层,纵横交错,规模犹如地下城市。6至7世纪洞穴居民达6万人之多。基督教徒的苦难历史由此可以略见一斑。
希巴姆老城(也门)
1982年被认定为世界遗产
在阿拉伯半岛的沙漠中央拔地而起的一片高层建筑群给人一种海市蜃楼般不可思议的感觉。那简练的外观,雷同的造型不由让人联想到纽约的摩天大楼。这些用土坯为建材的建筑群高 -
1、长相思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 ,雪一更, 聒碎乡心梦不成。 故园无此声。
2、如梦令
万帐穹庐人醉 星影摇摇欲坠 归梦隔狼河 又被河声搅碎 还睡 还睡 解道醒来无味金缕曲
3、赠梁汾
德也狂生耳 偶然间、淄尘京国,乌衣门第 有酒惟浇赵州土,谁会成生此意 不信道、遂成知己 青眼高歌俱未老 向尊前、拭尽英雄泪 君不见,月如水 共君此夜须沉醉 且由他、娥眉谣诼,古今同忌 身世悠悠何足问,冷笑置之而已 寻思起、从头翻悔 一日心期千劫在 后身缘、恐结他生里 然诺重,君须记
4、浣 溪 沙
谁道飘零不可怜?旧游时节好花天,断肠人去自今年!一片晕红才著雨,几丝柔柳乍和烟,倩魂销尽夕阳前!谁念西风独自凉? 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5、临 江 仙
飞絮飞花何处是?层冰积雪催残。疏疏一树五更寒。爱他明月好,憔悴也相关。最是繁丝摇落后,转教人忆春山。湔裙梦断续应难。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
6、菩 萨 蛮
问君何事轻离别?一年能几团圆月?杨柳乍如丝,故园春尽时。春归归不得,两桨松花隔。旧梦逐寒潮,啼鹃恨未消。
7、木 兰 词 拟古决绝词柬友人
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8、采 桑 子谁翻乐府凄凉曲
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
9、蝶 恋 花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玦。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无那尘缘容易绝,燕子依然,软踏帘钩说。唱罢秋坟愁未歇,春丛认取双栖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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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玄子与青丹子惨死月湖客栈,峨眉派居然又在月湖客栈找到了失窃镖银。这些事情绝对不像是机缘巧合这么简单。
峨眉派此次募捐赈灾一事,是张幻卿竭力推荐长空镖局出面押运,镖银遭窃,青城弟子惨死都江城境内,赵长空自然脱不了嫌疑。那为何峨眉派不查长空镖局,反夜探月湖客栈?莫非峨眉三老早已收到风声,胸有成竹?
杜青竹狂饮几口酒水,只觉心里舒畅无比,拍了拍王枫肩头,笑道:“蜀中奇事,不是年年都有,料不到青城派的掌门竟是个奸妄小人。”
张幻卿脸色青白,那流云师太所说的言语,句句击在痛处,使他站立不安,听杜青竹这般冷嘲热讽,更是羞愧难当,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哼了一声,道:“各位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怀疑是老夫所为,总要拿出有凭有据。长空镖局守卫森严,不要说盗窃镖银,就算是要进去看一看也困难的很,老夫眼拙,瞧不出青玄子竟是剑气所伤,这又能说明什么?难不成老夫居然会杀自己门人?天大的笑话!“
杜青竹点了点头,道:“有理。”
张幻卿又冷冷道:“赵镖头在这里喊冤叫屈,谁又知道是不是他将镖银藏匿月湖客栈?他半夜三更私会青丹子,谁又知道他是关心着女人心思,还是关心着那些脏银的安全?“
杜青竹想了想,又点头道:“这也有理。”
流云师太突然叹道:“我方才说了一句青城派掌门人竟然会对自己的弟子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来,并不是说张真人就是凶手,只是那青丹子是授你之命去接近赵镖头和谢老爷子,这其中原因种种不必说了罢?张真人是明白人,何苦隐瞒。”
张幻卿眼角颤动,额上几滴汗水缓缓而下。
段秋羽满脸不悦,道:“张真人,现在青玄子死于剑气,无极剑的精妙之处我是不曾见过,断然不能怀疑真人,只是依师妹所言,凶手剑气伤人百步之内,手法纯熟了得,不是平庸之辈。江湖上有如此剑术造诣的本就不多,西蜀剑派更是少之又少。”
张幻卿一怔,沉声道:“段秋羽!你这话是何意思?”
段秋羽叹道:“莫急莫急,你身为天师教一脉相传,又掌控青城剑派,门下弟子成百上千,威望极深,如今做出这番错事来,必有难言之隐。倘若你肯将镖银交出,在武林同道面前赔个不是,峨眉派绝不强人所难,自然不会与你为敌。”
张幻卿深深地吸了口气,脸上流露出一种非常古怪的表情,恍然之余,黯淡无光。
流云师太又望了一眼掌门师姐清风师太,缓缓道:“张真人请三思。”
王枫与杜青竹本是来看出好戏,却实在猜不出青城派的掌门人有何理由要来打峨眉派的镖银主意?
峨眉派是武林名门正派,历经江湖风雨已有百年之久。而青城派建派以来,至今不过数十年,绝对没有势力可与峨眉抗衡,就算夺得这批募捐赈灾之银,能令青城派通融财力,如虎添翼,但他实在犯不着跟峨眉派结下这不解怨仇。张幻卿又不是疯子,他莫非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他心里早有把握,能令峨眉派心甘情愿看他把银子取走?
这些事情王枫和杜青竹是越想越糊涂,更想不通张幻卿为何这么忍心,居然肯对自己的弟子痛下杀手?
此时,一旁默默无语的混元九子中,有一人突然负剑而出,大声喝道:“此事跟我师父无关,凶手是段秋羽!”
段秋羽哈哈大笑,抚须道:“小兄弟有何真凭实据?”
“那晚我在隔壁听见五妹与你说话,你说等你做了峨眉掌门,便接五妹去峨眉山逍遥快活,你这恶贼!”青阳子双目尽赤,浑身颤抖。清风掌门与流云师太皆是一声低叹,垂首不语。
王枫追问道:“继续说,那晚你还听到什么?”
青阳子悲声道:“这恶贼又说……又说‘你师父正等着收了镖银重整青城派雄威,哪里还有闲功夫来管我们的事情?’,五妹千不该万不该说错了一句话,她威胁段秋羽,若是待她不好,她便将整个事情都说于清风师太去听,段秋羽禽兽不如,竟将五妹一掌打死,不料三哥正好回来,发现房里动静,飞身追去。只是……只是……三哥五妹,青阳子对你们不起!”青阳子扑通一声跪倒地上,已泣不成声,后面青玄子如何被段秋羽一剑砍下头颅,他悲痛伤心之下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青阳子一直不肯将事情真相说出来,自然是爱惜青城派和张幻卿的名声,此时见段秋羽将所有罪名推脱到张幻卿头上,再已无法忍受,师父的悖逆不轨和师兄妹的惨死更令他引咎自责,无比愤怒。若他还是执迷不悟,青城一派就永无抬头之日了。
青阳子嘶声又道:“师父!你老人家对我们恩重如山,弟子不敢违背教诲。只是师父与这恶贼所做所为弟子看得清清楚楚,弟子若是还有点良心……若是再不出来辨明是非,三哥五妹在九泉之下也难以瞑目!师父你就听弟子一言,不可一错再错。”
张幻卿大怒:“住口!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青阳子忽地站起,剑扬锋挑,一腔怨恨化成凌厉剑气向段秋羽猛然刺去!张幻卿见事已败露,大势难挽,本就迷离恍惚,神智甚是不清。此时他竟然将长剑反切,刺向青阳子!
寒光闪时,剑锋极快,青阳子哪里避得开?这一剑刺入背肌,登时气绝。
混元九子见青阳子惨死掌门剑下,扑上前去抱起了尸首,齐声痛哭。张幻卿手提长剑,面无人色,似笑非笑 -
青城不老酒,最爱八仙楼。
青城山上有口泉井,名“鸳鸯井”,一方一圆,泉源暗通,一温一凉,一浊一清,煞是怪异。八仙楼的酒水香茶久负盛名,山乳酒色如碧玉,其味鲜醇,据说便是鸳鸯井中山泉所酿。
蜀中人自幼喜饮山乳,更是爱极八仙楼。
青城派众人早已在楼中等候,将酒桌合拢一起,摆上酒菜,张幻卿端坐桌前,闭目养神,混元七子训练有素,一色的青裤蓝衫,长剑负背,肃立两边,神情极为冷峻。
左侧一桌是三个素衣尼姑,面无表情,不苟言笑。桌前又有一人,却是个乌簪道士,身着金边黄袍,鹤发银须,肌肤淤黑发紫,眼似虎狼,鼻如鹰钩,举手投足间断然是一派宗师模样,令人不敢亲近。
右边三四个大汉,穿着简朴,敞开衣襟,头上均包裹着白麻布巾,看那模样倒像川人,正大口大口的喝酒聊天,谈笑风生。
已近未时,王枫与杜青竹这才慢悠悠地到了八仙楼外。杜青竹身体太过肥胖,加上天气又炎热非常,走几步便要停下来用衣袖抹汗,这一路过来,已甚是吃力。二人抬头望去,楼中竟聚集许多生疏面孔,心里大是不解,想这青城派果然有点面子。青霜子此时站在掌门身后,想起昨日受辱之事,似对二人心有余恨,柳眉剔起,远远地便狠瞪了两眼。
杜青竹倒是眼快,已经瞧见,只觉青霜子生起气来也这般的娇美可爱,楚楚动人。便旁若无人地呵呵笑起,拍了拍袍上灰尘,抖直了衣袖,满脸殷切地道:“小妹妹好。”青霜子见杜青竹居然当着掌门的面先跟自己打起了招呼,又羞又恼,眉眸间已有怒气浮动,恨不得立即钻进地里。
张幻卿干咳一声,缓缓道:“两位是真英雄,请坐。”
杜青竹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今日八仙楼只有英雄能来,我这模样,勉强算得上是一只狗熊,还是不要坐了。”
王枫眉头一皱,奇怪地道:“你是狗熊,那我算什么?”
杜青竹反问道:“那你想不想坐?”
王枫笑道:“山野村夫,不必坐了。”
杜青竹点了点头,端起桌上一碗酒,一饮而进,道:“真人不必客气,我兄弟二人这碗酒喝完就走。”
左侧桌前黄袍道人忽然笑了笑,道:“久闻青竹蛇酒量过人,拳脚无敌,不知有无兴趣陪我喝上三碗。”
杜青竹将他打量一番,瞪着小眼道:“道长真是我的知已,俗话说的好,酒逢知已千杯少,就算陪你喝上一坛也是不多。”他笑眯眯地走上前去,掳袖抓起酒坛,掀开了布团,竟将酒坛高高举过了头顶,一条碧色浓浓的细长水柱缓缓流出,往桌面倾泻而下,不偏不倚正好对准了碗口。黄袍道人不露声色,掌心朝下,在桌上轻轻一拍,那大碗居然噗地弹起五尺多高,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托着,一滴不曾溅出,掌心一翻,又稳稳地跳入他手中。
黄袍道人将酒一口喝下,捋须笑道:“青城四绝,酒茶蛇蜂。今日能喝得杜青竹倒的美酒,已是不易,若是还能品尝大黄蜂亲自沏的香茶,做神仙也不过如此。”
杜青竹心里暗惊,寻常人力气再大,都不一定可以将空碗拍得如此之高,他却能让这只盛满酒水的大碗自行跳入手中,这内力确已是匪夷所思。后面这句委婉动听的马屁更是令杜青竹心旷神怡,万分钦佩起来。
他又瞧了瞧黄袍道人身边女尼,眉头皱起,心里又想:老家伙功力了得,这三个素衣女尼似不食人间烟火,极像是峨眉派的弟子,坐在这里对老家伙又这般的毕恭毕敬,莫非他便是峨眉三老?
此时,街上传来爽朗笑声,一中年人大步往酒楼过来,身长背阔,红光满面,神情烁敛,颇觉精神。此人一身锦袍甚是华丽,一柄三尺宽刀横系在腰间,进了楼里,那右边一桌三四个头裹白麻布巾的大汉便放下酒碗,迎了上去,态度甚是恭敬。中年人神芒扫过众人,瞧见张幻卿,抱拳便道:“张真人,别来无恙。”
张幻卿见了此人,只淡淡地说:“赵兄请坐。”
不用说,来人便是长空镖局总镖头赵长空无疑。只见他浓眉大眼,英姿飒爽,气宇轩昂。温柔的眼神溶配了脸上自信的笑容,令人倍感亲切,连那三个峨眉女尼都不禁多看了几眼。
杜青竹嘿嘿笑了笑,转过头去冲着青霜子道:“你看这赵镖师谦逊有礼,你们女孩子一定喜欢。”
青霜子一怔,冷冷道:“谁去稀罕。”
杜青竹问道:“那你稀罕什么?”
青霜子道:“我最讨厌男人胡言乱语,也最讨厌男人嗜酒如命,最讨厌男人长的奇胖无比,也最讨厌男人眼小鼻大。”
杜青竹翻了个白眼,道:“原来你稀罕一块木头。”
王枫坐在椅上忍不住哈哈大笑,险些翻倒。赵长空听到笑声,望这边瞧来,见杜青竹与王枫两个恶人居然也出现八仙楼,甚为惊讶,迎面又瞧见黄袍道人,脸上表情忽然复杂的很,连声音也小了许多,硬着头皮道:“段老,你好。”
黄袍道人笑道:“长空刀的大驾难请的很,想必为了那镖银四处奔波,跑断了腿罢,不知可有音信了?”
赵长空叹了口气,道:“这事虽然蹊跷的很,但赵某总算是逃过一劫。”
黄袍道人精芒闪动,问:“难道赵兄已寻到镖银?”
赵长空苦笑道:“段老取笑了,这批镖银被人偷梁换柱,悄然运出都江城,我居然连贼人面目都不曾瞧见,真是惭愧的很。”
张幻卿冷冷道 -
天气酷热,无半点风丝。
二人碗来酒吞,大声说笑,已喝了大半坛。街道两旁人声噪杂,只见街头青石板铺就的路上,突然就出现几个敞开了衣襟的精壮大汉,抬着两口棺材,笔直往状元楼走了过来。
当中一乌簪道人,有五六十岁模样,身着青衣,质料甚是华丽,脚步稳健,双颧高耸。
相貌虽然威严,似不苟言笑,脸上阴气沉沉。
这几人到了状元楼门口,将两口棺材放在地上,就往楼里涌来,酒楼掌柜早已吓了一身汗,这两口棺材虽只搁在街中,却正对大门,着实晦气的很,苦着脸叫道:“几位大爷这是作甚?”当中青衣道人哼了声,道:“你莫要多事,叫那王枫快来见我。”掌柜一听是找王枫,叹了口气,腿脚发麻,软倒在地。那王枫皱了皱眉头,却不知这帮人是为何事而来,先招呼几个伙计将掌柜扶起,冲青衣道人抱了抱拳,笑道:“在下就是王枫。”
话声一落,只见青衣道人身后忽然出现一蓝衫少年,慢脸怒气,将身旁桌子一脚踢得飞起,反手自腰畔抽出一柄精钢软剑,迎风一抖,伸得笔直,一剑便朝王枫刺来。王枫笑了笑,左手负背,右掌迅速地在剑脊上轻轻一拍,居然借这一刺之势,侧闪三步。那踢飞的桌子却往楼梯口的酒桌砸落,店内尚有少许客人,失声惊呼。杜青竹早已身形一展,左手抓住桌子档腿,往地上一扔,掳袖揎拳地喝道:“哪里来的小娃娃,敢在这里放肆!”
青衣道人沉声呵斥:“老四,休得无礼!”蓝衫少年面色铁青,显是气极,却不敢在青衣道人面前造次,将剑势收住,一言不发地退到后面。这青衣道人又冷冷道:“王枫,你做的好事。青城派与你无怨无仇,却挣不得你半分情面,下手这般狠毒!”
王枫被他说得一头雾水,奇怪地问:“这位道长何出此言?”杜青竹哪里管这许多,大声骂起:“青城派?青城你妈妈的派!这里是都江城,不是益州府,老子只知道有峨眉派,不知道青鸟派!”
此时,青衣道人身后又闪出几个人来,皆是一模一样的蓝衫,长剑在手,双眼通红。
看那阵势,只待青衣道人一声令下,便要立即动手在杜青竹身上戳出几个窟窿。杜青竹眼珠子一翻,怒道:“干什么?”
青衣道人厉声道:“张某人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未曾遇见一个敢瞧不起青城派的,这位朋友不知怎么称呼?”
杜青竹哼道:“老子杜青竹,你待怎样?”
青衣道人冷笑道:“怪不得这般张狂,原来是青竹蛇在此。来来,老夫倒要瞧瞧你有多大本事!”
王枫听这青衣道人自称“张某人”,心里一惊,印象里青城剑派只有一位姓张的,便是掌门天师真人张幻卿。王枫素来是不爱惹事生非之人,今日这躺麻烦看来是大了,因为若是小事,根本犯不着张幻卿亲自出马。那杜青竹喝了声:“废话少说。”挽袖便要动手,王枫一把拉住,冲青衣道人抱拳赔笑道:“原来是青城剑派的大驾光临,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先坐下来再说,莫要伤了和气。”将青衣道人请到里面,摆上好酒好菜,招呼众人坐下,青城派众人见他懂些道理,硬是没发作起来,规规矩矩地站在青衣道人身后,闭口不语。
青衣道人的怒气似缓和了许多,沉着声音道:“老夫也不与你多说废话,今日青城剑派张幻卿领弟子前来与王枫王大侠讨个公道。”
王枫面不改色,笑道:“果然是张真人,失礼失礼。”杜青竹也知天师道人在蜀中的名头,强忍着怒气,沉着脸不去看他。
西蜀有峨眉派,成名久远,响誉武林,另有一派名曰青城,弟子众多,分布各地,近年来势力大盛,如日中天,堪然跻身江湖大派之列。青城剑派以一十三路无极剑法见长,掌门张幻卿年幼时便已师承天师教,道学深厚,德高望众,雄踞蜀中多年。座下有“混元九子”,更是尽得张幻卿真传,平日里招摇过市,道上英雄好汉皆畏三分。
王枫给张幻卿倒了碗酒,又道:“在下足不出户,与世无争,在都江城里做点酒水买卖,不知何故冒犯了青城派,居然能请得张真人仙驾,劳师动众来状元楼问罪?”
张幻卿冷冷道:“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听说王先生在青城一带刀法出众,少有敌手,刀出如风,身首即分。今日老夫带了两口棺材来,就是要向先生当面讨教讨教。”
王枫道:“刀法出众那是江湖上的朋友抬爱,更不要说刀出如风,身首即分,在下哪有这个本事?张真人带着棺材来状元楼,实在令人费解。”
张幻卿脸色阴沉,喝了声:“将棺盖打开。”
手下弟子已有人去街心将棺材抬进酒楼,街上行人远远躲着,不敢靠近来瞧热闹,他们怕的倒不是青城派的来势凶凶,而是杜青竹此时就在酒楼之中,惹得他发起狠来,怕是要遇人便打。
棺盖一开,一股尸气腥味就扑鼻而来,棺材里躺着两具尸体,死得相当安详,身上没有一点血迹,蓝衫仍是干净整齐,没有半分打斗痕迹。另一具却是女尸,尚有几分姿色,无奈青春年华,未老先逝,清晨露花,凋谢得令人可惜。青城弟子个个悲愤交集,不忍再看,黯然垂下头去。
王枫与杜青竹仔细查看尸首,见尸体头颈处有细线接连的痕迹,显然死者死时已是身首异处,被人以针线缝合,再看那女尸,身上无半点伤势痕迹,面色隐隐红肿,似被人以内家掌力震碎心脉而死,二人耸然动容,对视一 -
文/君訫似海
西蜀山水多奇,秀甲天下。都江城外,离涫城西南十五余里,有一名山,青石耸立,峰峰竟秀,云雾缭绕,中有洞天;故名“青城”。
蜀中人与世无争,受道家影响,喜好安逸享受。都江城地方虽小,却是人杰地灵,英雄辈出,全城老少对青城四绝更是兴致颇高,津津乐道。这四绝说得便有酒中珍品“青城山乳酒”,杜甫有诗云:“山瓶乳酒下青城,气味浓香幸见分。鸣鞭走送怜渔父,洗盏开尝对马军。”唐时蜀州味江产茶甚丰,“紫背龙芽”列为贡品,西汉时司马相如就称赞青城山的瑶坪茶是人间上品。
余下二绝并非茶酒,却是人物。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
杜青竹生性好酒,更爱女色,武功来历至今无人知晓,江湖上只知此人行事乖僻,善恶难分,令人头疼无比。杜青竹极爱洁净,终日衣着鲜亮,不染灰尘。他长得肥头大耳,眼小唇厚,若是大声笑起,脸上赘肉便抖动不停,甚是有趣。只不过他的一双手却是十指硕长,青筋布络,没有半分雍肿的样子。
都江城里没有人敢来惹他生气,却都知道如何才能令杜青竹开心。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杜青竹除了爱好酒色,就是喜欢听别人拍他的马屁。尤其是当他听到“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这句话时,更是陶醉无穷,痛快地大笑三声:“好极好极!江湖上的朋友真是很讲道理,老子本来就应该排在死黄蜂的前面。”
杜青竹喝酒绝不含糊,酒一入肚肠,红光就映面。若你此时正与他拼酒,绝对不能倒,你若先他一步倒地,他脸色便一沉,心里极不痛快。杜青竹要是觉得不舒服,你就算金锭银锭堆在他面前,大声地喊他“爷爷”,他也会一个耳光打将过来,笑眯眯地望着你,用非常温柔关切的声音问你:“痛不痛?若是痛醒了陪老子继续再喝。”
没有人会感觉杜青竹是个精神失常的怪物,因为在青城山附近大小县城里,无论是江湖上的英雄好汉,还是善良朴素的川中百姓,都知道青城四绝中,有两个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青城双恶中数杜青竹最是蛮横无理,而大黄蜂却是个与世无争,心性谦和的年轻人。
大黄蜂姓王名枫,擅长烹饪掌厨,掌中一柄寒铁菜刀,从未遇过敌手。他这外号有些来历,传闻都江府有个恶少,横行乡里,欺压百姓,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有日在状元楼里吃霸王宴,掌柜只是说了几句,竟遭了这帮恶棍一顿毒打,卧床三月不起。那王枫不露声色,身藏菜刀日夜在恶少必经之路等候,一天夜里,果然寻得那恶少,迎面走过去,只一刀劈下,恶少身首异处,王枫也消失无踪。官府曾仔细探查凶案,却寻不出任何线索,不了了之。
数月后,王枫回到状元楼。一时之间都江城满城风雨,那些平日里欺过王枫的恶人都吓出一身冷汗来,想不到王枫斯文如此,杀起人来居然一点都不含糊,好比黄蜂尾后针,后发制人,狠利无比。于是都江城百姓都敬佩王枫英雄了得,从此不敢轻视。
杜青竹在蜀中居住多年,威名远播,听到别人名头强过于他,便浑身不舒服,好胜心起,冲到状元楼去找王枫比武。因为此事在场看见的人不多,很多人想知道他们二人比武的输赢结果,到底是王枫厉害,还是杜青竹勇猛?甚至江湖上有一大半的人都认为王枫比杜青竹要略胜一筹。而有人一旦问起此事来,杜青竹硬是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嘴角不停地抖动:“谣言,这是谣言!”你若是再问,脸上就会多个手印。
竹叶蛇和毒黄蜂皆是世上少有的毒物,以此种毒物来形容青城双恶,倒不是真的说二人恶毒凶狠,而是在蜀中一代,的确已无人敢惹。
杜青竹有个习惯,每日的中午便是要来状元楼一醉。只要每次到状元楼喝酒,他就会很开心,都江名厨屈指可数,他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状元楼里这一位厨师倒可以任由得他呼来唤去,这位厨师自然非常有名气,正是排名在青竹蛇后面的大黄蜂。
“就算你有四个鼻孔,也千万不要跟杜青竹赌气。”
王枫从来不跟杜青竹争理,他认为世上最不讲理的人是杜青竹,世上最讲义气的人也是杜青竹。
王枫的样子其实很普通,都江城的男男女女都不讨厌他,他除了有世上最快的菜刀,还有一样武器是别人没有的,就算是在最困难最危险的时候,他都还能笑一笑,这张令人歆慕的笑容里充满了信心和勇气。
有时候朋友之间可以为了一件小事而不说一句话,可以为了抢个谁先谁后的名次而争得面红耳赤,更可以为了今天有个好心情而一起开怀畅饮,杜青竹跟王枫认识多久了,其实他们早已忘记,一个嗜酒如命的人和一个永无烦恼的人在一起,就会变得毫无记性。
杜青竹照例坐在靠窗的位子喝起了酒,王枫也只得坐在一旁陪着他喝。王枫虽然是状元楼的伙计,但掌柜从来不会过问王枫陪着杜青竹喝酒的事情,因为都江城里只有王枫有资格坐在这里跟他喝酒聊天,若是惹急杜青竹翻起脸来,说不定会喊掌柜亲自来喝。
杜青竹喝酒喝得很快,别人是一杯杯喝,他是一碗碗倒。喝得舒服了,便与邻桌高声谈论城里的奇闻趣事。若是有些事情想不通时,他便会盯着王枫从头到脚得看。
“我脸上又没有绣花,你干吗这样看着我?”
“我只是有点奇怪,你老是挂了把菜刀在屁股后面晃来晃去,走路的 -
2005-08-06
八月六日:记窗外狂风大作 - [灵魂出逸]
窗外狂风大作。鬼哭狼嚎似的宣泄。所有在风里的物事都歪头甩脑的焉尔吧叽。
我就这么发着呆。一直到狂风把骑着三轮的收旧货的民工连车带人全盘翻倒。
风怒了。就象人会发怒一样。但风在发怒的时候人是没有资格和风对着发怒的。
人总是恃强凌弱的。
于是我看着这个民工艰难的从一堆烂货中爬起来。艰难的把压住车子的装修材料一一拖出。艰难的在继续的狂风中把车子翻过来。再重新。一件一件把废弃的装修材料整理好放入三轮车。
过程很长。大风也没有怜悯的停下它的怒吼。
我就这么站在吹不到风刮不到雨的房间里,全身套在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睡衣中,愣愣的看着这个民工缓慢艰难的爬起,翻车,装车,扎捆,直到继续上路。其中好几次我甚至起了拉开窗子对着他大吼几声加油的念头。
民工慢慢走了。我慢慢的回落到自己的座位上。突然就想哭了。
我最终是没有吼。也最终只是让脆弱的眼泪在眼眶里酸了一下。
前些天还说那篇懦弱才是最可怕的文章。说的时候意气风发豪情满满。没想到这么快就兑现了。实在是很有苦笑的念头。但也终究是笑不出来。
依着自己的惰性翻看报纸。不经意的翻到一个人写她的剑桥生活。说那种蕴郁到缠绵的咖啡香,国王学院前那缕不知不觉会转移到自己身上的阳光,那些带着如胭脂般慢慢弥散的韵味的英国中年女子,那些点点滴滴的迷人风情。心向往之。
合上报纸环顾四周。不禁仍是苦笑。一直以为自己很不错,其实只是妄尊的一种虚荣罢了。
叹上一口气。上网记录些什么。
窗外继续狂风大作。我继续挣扎。 -
黑夜属于色彩,属于音乐,属于回忆。
唯独不属于言语。
你闭上眼盘腿端坐。水滴顺着刚洗过的发丝悄然滑落到光洁的皮肤上。而那一小块皮肤。在一瞬中失去知觉。各种癔想纷来。于是。你在风扇陈旧的呼唤下。沉沉睡去。
醒来。你已到了这里。看着自己对着那穷困的书生说,君当如磐石,妾当如蒲苇。那一夜,红绫似火。你以为一丈的红绫能一直牵住彼此的手,却不知这如赤焰一般的红色会在金钱、利益、时间等等之前淡去,成为含恨白绫一尺。你说,愿洗去这一身的痴情,换得一世的逍遥。于是。你继续沉睡。
醒来。却是灯红酒绿。你伸展开你的触角。以搜寻那曾熟悉的温婉。然后。你看到了青楼的妈妈桑。看到自己涂着猩红的指甲,掩盖苍白的面孔悲伤的灵魂。看到自己迷落在众人痴狂的眼中。看到自己铅华洗尽后嫁作商妇,带着丰满的身体空洞的眼睛。
又一次醒来。你站在了庙堂之上。用你曾经熟谙的交际和周旋。铲除异己。你看到自己慢慢的笑着,说,成就英雄只是为了更好的利用。你看到自己夜不成寐,窃喜或惊恐。踩着欲望的阶梯,你登上了高高的楼台。才发现。高处不胜寒。繁华带来不带去,空留怅恨。
这一次,你坐在了九尊王位。你继续着前一次的欲望。征杀四野。然后享受着拥有的快乐。你拥有了天下。拥有了美姬。拥有了财富。你发现自己拥有了一切。包括寂寞。
然后你来到了这里。在这里的黯夜中,你神色匆匆。刀起刀落。你知道自己只是阎王殿下臣,许杀不许问。但是你还是在一个孩子的啼哭中放下了染血的凶器。带着他四处逃亡。阎王失,小鬼哭。你最终是含笑死在了养子的剑下。你说,此生不悔。
你用力的睁开双眼。看着白色天花板上遗落的悲叹。周围一片如死般寂静。夜梦或许只会在生命中刻下一个烙印。
然。夜已尽。白昼将至。 -
作者:合欢
古人感叹,“人不痴狂枉少年”,我深表同意。于是,在那些青葱岁月里,我读武侠,因为不读武侠的少年,就没有痴狂的理由。
十几载在书中浪迹江湖,习惯了在两个人的虚拟世界畅游,一金一古,一大侠一浪子。一直以来,此二人的武侠世界似乎是泾渭分明的,仿佛楚河汉界,金派古派,读书的人一定要表明立场,划清界限。含糊混沌的中间人一定会被砖拍而死,惨不忍睹。
而我偏偏是个混沌的人,对二人作品的喜爱一直不分伯仲,如果强行要有个分别,会很痛苦。于是,壮起胆子冒砖拍之险,写一篇金古合派之文,说说二人对相同观念的不同注解。
一、人物
金庸老先生是个传统的人,写小说也是中规中矩,书中的许多人物都是从小写起的,经常是让读者在薄脆的纸页中,注视着一个不谙世事的纯真孩童渐渐成长,历尽艰难困苦,终于顶天立地,成为绝世英雄,侠之大者。一本书读完,仿佛是经历了一场人生,不由得欢喜伤悲,唏嘘感慨。根红苗正的郭靖,孤傲不羁的杨过,还有古灵精怪的韦小宝……都曾经是懵懂顽童,在一支妙笔下慢慢长大,我们目睹了他们的成长,我们和他们一起成长。
金庸的人物都是有来历有背景有师承的,而且个个都是尊师重教的好孩子,郭靖和杨过是不用多言的模范生,大理段公子在神仙姐姐的玉像干脆利落地叩首千番,就连惫懒乖张的韦小宝在九难师太面前也不敢造次(虽然他拜师的目的十分的不纯),而令狐冲对岳不群的崇拜敬重则是让人心痛的迂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名师出高徒,良匠琢美玉,”这样的古老观念是金庸的根深蒂固。
古龙是一个反传统的人,颠覆和创新,是他执着前行的方向。他笔下的人物,没有童年没有来历没有背景没有师傅,即使有,也只是在某一章的某一页,好似不经意地写上简约的一两笔,剩下的,就由读者自己去联想分析了。
那些神秘的人儿从古龙的书中走出,出场便是谁与争锋的独一无二,让万人仰慕叹服,绝世无匹的武功,孤高无尘的气度,俊朗的眉目,洒脱的笑容,举手投足,扬眉开口,皆是摄人心魄的魅力。即便已隔多年,不用翻书,闭上眼,就可以看见李寻欢海水一般的眼眸,沈浪唇边满不在乎的潇洒微笑,还有楚香帅摸鼻子的招牌动作……
“无招胜有招”是古龙的独创,他要写的武功无所谓招式,而是一种意境;他说高手对决时,致胜的不是招式,而是气势。于是我们看到了古式的武功,看到了李寻欢例不虚发的飞刀,楚留香几乎可以化鹤而去的玄妙轻功,陆小凤什么都能挟住的灵犀指,西门吹雪剑上一滴缓缓吹落的殷红血珠……
古式的武功不及金式的实在,很模糊,但是很美,很有韵味,像诗,像音乐,像夕阳沉落天际时绝艳的光芒。
那些书中那些曾让我痴迷不已的男子,如风一般的神秘,不着痕迹,他们没有过去,似乎也没有将来,只有现在,最完美的现在。他们在最完美的时候讲着他们最完美的故事,我们是忠实的听众,常常,我们正听得浮想连翩,故事已讲完了,他们挥挥衣袖,飘然而去,洒脱的背影划过一道绚烂的虹,然后消失在远方。
有时侯想,古龙的武侠真是成人的童话。在现实中,怎么可能不要懵懂的童年,舍弃衰败的暮年,只要那一段最璀灿的华年。只有盛开,没有颓败,生如夏花,死如秋叶,若能这样地活过一回,多好。
二、爱情
爱情是人类永恒的主题,是所有文学作品永恒的主题,武侠小说也不能例外。
金庸写下的爱情是初恋,纯净透明仿如水晶,看的人禁不住会心的笑。在梅林湖畔,郭靖初见女儿妆束的蓉儿,那质朴的少年怔怔得无话可说,他不知道何谓爱情,只是觉得说不出的欢喜。而在喧哗熙攘的英雄大宴上,小龙女在众目睽睽之下,娇羞得微红着面颊,告诉郭靖:过儿不能娶你的女儿,因为,我自己要嫁给过儿。那样水月冰清的女子,那样澄鎏无暇的情怀,让读书的人微笑着感动。
也许是自己也被感动了,所以金庸喜欢成全,在《射雕》里成全靖哥哥和蓉儿;在《神雕》里成全小龙女和十六年痴心不改的杨过,在《笑傲》中成全了洒脱无羁的令狐冲和爱他在心口难开的任大小姐。当然,还有《天龙》中追过了千山万水,最后终于在枯井底污泥中得偿所愿的大理段玉和他视若天人的王语嫣。
有喜剧自然就有悲剧。乔峰,毫不怀疑地说,他是金庸书中绝无仅有的悲剧英雄,他的生命,他的爱情,都是最深刻的悲情。那一个大雨倾盆的夜,他亲手打死了最心爱的女人,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了他寒心彻骨的痛楚和绝望,塞上牛羊空许约,从那一刻,便是永远的寂寞。阿紫追随着他的脚步,一声声地唤:姐夫!姐夫!他心若磐石,熟视无睹她眼里的深情,雁门关外,他以死相换宋辽两国的和平,阿紫抱着他,她说:姐夫,你现在才真的乖了,我抱着你,你也不推开我!是啊,要这样才好!
那一刻,我泪落如雨,湿了手里的书。
如果说金庸的爱情是少年情怀,那 -
2005-06-27
it’s only the fairy tale we believe - [灵魂出逸]
* * *
我还是要站在这里等待。用透明的姿态。你会不会来。
* * *
层冰积雪。疏疏一树五更寒。
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
才过了九月,山里就已经积上了冰雪。她披着白貂袍子肃立在雪中,浑身上下除了那双紫色的眸子,全都白的静谧。
想什么呢,他从身后抱住她。
她偏转头,微微笑着,大雪好美。
再美的雪,也没有你美。
她轻笑出声,挣开怀抱,飘入纷扬的大雪中,翩然。
“君不见,月如水,共君此夜须沉醉。且由他、娥眉谣诼,古今同忌。身世悠悠何足问。寻思起、一日心期千劫在;后身缘、恐结他生里。然诺重,君须记。君须记,风水山程千帐灯。”
轻吟,长袖舞转,一瞬间,山间的雪莲花怒放,大雪突然停了。
我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我不会让一点的忧伤出现在你的眼底。他信誓旦旦。
她偎在他的怀里,浅笑。
古老的咒念又岂是轻易能够除去的?
* * *
把这孩子祭天吧!她是魔的化身,只有魔才会有这样紫色的眼睛。她会给族人带来灾难的!
长老们被惊动了,他们来到了族长的家中,看着襁褓中那有着一双紫色眼睛的孩子,不安的讨论。
虚弱的母亲抱起了孩子,怔怔的看着怀中的孩子睁着她紫色的眼睛裂开嘴呵呵,落下泪水。
祭天的大火熊熊燃烧。
孩子睁着她惊恐的眼睛,哇的哭了。
虚弱的母亲昏死过去。不再醒来。
才盛开不久的植物开始枯萎。
族人惊恐了。长老们慌乱了。
带上这个不吉利的孩子离开吧。她不能留在这里。
她会给族人带来灭族的灾难。长老们说。这是远古的咒念。
年轻的父亲离开了属于他的部落,带着孩子开始流亡。
不久,病疫带走了绝望的父亲,却留下了她。
她突然明白了咒念的意义。紫色的眸子从此蒙上了忧伤。
她躲进了高高的山林,深深的藏起了这双紫色的眼睛。
鸟儿们不懂咒念,却能看懂她绽露的笑容。
冬日初雪,隔断了出山的路。
他骑着马寻找着另外的出路。
转过一个山头,他突然看到雪中起舞的她。
白衣胜雪,长袖如花。
她在阳光下停下旋舞的脚尖,惊奇的看着他,微微一笑,山间的花儿全开了。
用一朵花开的时间,他爱上了她。
* * *
连年的灾荒和病疫。
山下的族人愤怒了。
他们联合起来,攻向了深山。
让妖女出来祭天。只有她的血,才能够平息上天的震怒。
我们逃吧。她说。
不,我去面对。他看进她紫色美丽的眸子中,我要告诉他们,你不是妖女。
她忧伤的看着他收拾起行装。
他轻轻的捧起她的脸,等我。我一定会回来。
连战一月余。
他终于倒下。
长老们悲叹。
族人已经溃散。族不成族。
大雪茫茫。
却是。
血红。雪白。
* * *
风也潇潇,雪也潇潇,瘦尽灯花又一宵。
那夜雪下的特别大。
似乎想把一切都掩盖彻底。
她站在深林深处。微笑。
我站在这里等待。用透明的姿态。你会不会来。
It’s only the fairly tale
Who are those little girls in pain just trapped in castle of dark side of moon
Twelve of them shining bright in vain like flowers that blossom just once in years
They’re dancing in the shadow like whispers of love just dreaming of place
where they’re free as dove
They’ve never been allowed to love in this cursed cage
It’s only the fairy tale they belie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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